2007年5月27日 星期日

那是許久之後的事了。

鴿子明上次還書以後,我就沒有再見過他。後來聽說他被趕出校,具體原因也不甚了了;也有人說他家裡人關係不好,父母剛剛分居,他自己退了學,說是要去流浪。流浪,瓢著風的感覺,讓我想起大白兔糖那薄薄的一點甜。

苦澀。其實我不大喜歡吃糖。那一天看見蝴蝶的屍體,一種古怪的念頭竟從老遠處冒起煙來。是煙,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。我竟藏起那本書,偷偷地跑到籃球場僻靜的一個角落,拿起耀叔的打火機,蝴蝶是要飛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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