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白兔在一起,才能甜美;我和書在一起,就遇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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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煮的五花茶,味道跟盛在膠瓶中或涼茶鋪現賣的都不一樣。我不是要寫那些非常個人的懷舊文章,而是實在不一樣。有一種甜,厚滑的甜,留在喉頭久久不散,並不會發酸,那是媽媽的五花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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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開一本你讀過的書,以為會更接近你,但我只會讀到我自己對你的想念。我對你一無所知。我繼續念下去,由別人的文字建構一個讀者你,但最後我只得到這些文字中的我,如何型造你。文字成為我們之間唯一的連繫,溢滿了想像而沒有其他,這樣我便可以開始愛你。我這樣建構一個愛你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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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學著媽媽將幾片甘草--像枯木的甘草混在五花茶中一起煮,植物本質的甜和花的香,溢滿一室。我翻開那本你可能看過的書,把我的記憶一片片投進去,廣場上的鴿子,街道上的樹木,霧的味道,斜坡上的陽光,都將會有那個我不認識的你同行。
我學著媽媽將幾片甘草--像枯木的甘草混在五花茶中一起煮,植物本質的甜和花的香,溢滿一室。我翻開那本你可能看過的書,把我的記憶一片片投進去,廣場上的鴿子,街道上的樹木,霧的味道,斜坡上的陽光,都將會有那個我不認識的你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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